时年

沙雕博主,阿布认证超级迷姐

博背景来自怀渊先生

虽然不是太好的人但是不怎么干坏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忍着

每天都在怀疑自己遇到了些什么天使

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高三闭关。请善用取关。

一件小小的事:

       我离高考只有一百四十天左右啦!所以直到六月我应该都不能更新啦。我本身不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所以有的时候要下狠心强迫自己才行,而高考成绩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不仅仅是为了考上大学,也是为了不给自己的学校拖后腿,不给父母丢脸,以后好有安身之处,不必每日为食物住所等事烦扰。

       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希望各位善用取关。如果有人愿意等我,我实在是非常高兴。为了以后的生活和更好的状态,我会努力。希望这不会是一句空话。

       谢谢你看到这件事情。


PS:以后再看到我点赞发文啥的请不要客气地训我!!超感谢!!希望夏天回来时是个更好的时年:P



【AEA】进食时间不可以谈恋爱(4-6)

-例行问好!


-今天是大导师的生日!我要祝他生日快乐!


-因为过去一个多月了,所以前篇链接在这!进食(1-3)


-并没有什么很严密的剧情(我好想写谈恋爱啊啊啊啊啊阿(你他妈


-如果能被您喜欢是我的荣幸!


-如果有什么地方您读起来感到奇怪或者有什么建议,希望能和我交流!!我希望自己也可以写出好看的文章!


-非常感谢您。














“哇哦,几个星期不见,你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Caterina边感叹着,边放下手中的银叉。对面正在倾倒红酒的男人撇了撇嘴。不过与其说是她的话让他做出有失风度的表情,倒不如说他是有意为之。

“我一向如此,女士。”

“也许吧,”她随意接道,取过自己的酒杯,“不过你的鸡肝酱确实做得比以前好了。”

Ezio眼睛一亮。

“真的吗?”

Caterina毫无优雅可言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想接话。Ezio笑吟吟地将餐碟向她面前推了推。

“再尝一口,说具体点?”

“第一次见到要求别人夸自己的厨师。你的职业道德呢?”

“毕竟精神压迫太久了,”Ezio托着下巴,含笑望着她,“受到表扬让人身心舒畅。”

后者难掩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她受不了Ezio那不给人退路的灼灼目光,投降般地拿起餐叉,在对方一刻不停的注视下又将一小块儿巧克力色的鸡肝酱送进了嘴里。

“怎么样?”

“那个叫Altair的确实给了你很好的建议。”

听到这个名字,他有点绷不住嘴角。Caterina注意到了,边琢磨边看着他。

“今天好不容易那恶魔有事,没来毁掉我和女士们的约会,你却偏偏要提起他,”他不开心地用餐叉戳着盘子里的一片面包,把尊重食物和餐桌这种事于顷刻间付之东流大海,“即使你夸赞了我的鸡肝酱......”

“需要我再夸你两句?厨艺精湛兢兢业业勤恳工作的大厨师?”

“这可能还差不多。”

他的笑容绽开得恰到好处,熟稔得像是从口袋里随意拈来。Caterina一脸嫌弃地摆摆手,拾起餐巾擦拭嘴角,而后整理起自己的物品。

他等她收拾齐整,率先起身,绅士地将手伸出。受邀的女士看了他一眼,屈尊纡贵地将手搭在他的指尖,利落地起身。他送她至了餐厅外,将她的手背抬到唇边,落下礼貌的一吻。

“Ezio Auditore?”

不管是谁,都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与女士的道别。他侧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朝他们走来。男人走到了他跟前,看了看Caterina,又瞧了瞧Ezio,就把视线定在他身上。

Ezio直起腰,眯起眼睛盯了回去。被敌意的目光打量的感觉绝对不好,但他只是不作声地等着对方开口。男人将他从头到脚都瞧了个遍,视线又落回他的脸上。

“Ezio Auditore——你就是Altair一直在指导的厨师?”











今晚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Ezio在瞬间只剩下为了礼貌而保持的微笑。

果然是恶魔,本人不到现场还有别人想着提醒。

“不好意思?”

那人高傲地笑笑,全然无视Ezio冰凉的目光。

“你没必要和我装傻。”

“我不认识他。您认错人了吧?”

“你们才认识几天,就已经开始互相袒护了?”

Ezio没有放太多心思在“互相”这个词上,一心想知道眼前这个自大的蠢货到底是从哪个角落里蹦跶出来的。他抿紧嘴唇,自觉再和这人辩论下去也无益,不如听听对方的目的。然而那男人显然是把Ezio的沉默扭曲成自己胜利的证据,不由地抬高了下巴,眼中毫不客气地展示着自己的得意。

“Altair今年二十四岁,叙利亚人,是当今最年轻的美食家。他是Rashid ad-Din Sinan,美食界的‘长老’,最引以为荣的学生之一。擅长大多欧洲国家的菜品评估,但是对自己国家的食物从不加以评价。”

我没让你给我背他的个人简介,我又不是没查过。Ezio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现在的人说话怎么都得绕好几个弯子才能踩上重点?男人又口若悬河地说了半日,Ezio才终于听到一点有用的新信息——

“——我们是同行。哦,对了,我是不是还没有自我介绍?”他顿了一下,而后冲Ezio微微点了点头,“Abbas Sofian。Rashid ad-Din老师另一个最引以为荣的学生。”

“唔。那您想必也是和Ibn-La'Ahad先生平起平坐、世界享誉的美食家之一吧,Sofian先生?”

对面的男人先是一愣,而后倏然暴怒,把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的Ezio也吓了一跳。

“那家伙是个骗子!”Abbas提高声音吼道,随后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压低声音,也不知道究竟希不希望Ezio听清,“他能够......坐在那么高的位置,是Al Mualim太偏心了。”

Ezio歪头。骗子?Al Mualim?这都什么跟什么。Abbas在他能够细想之前平静了情绪,恢复成之前傲慢的模样。

“不论如何,你最好不要再接受他给你的指导了。这是忠告,他做了违反约定的事情,一定会被老师惩罚,到时候你可无处哭诉......噢,你不会还要坚持说你们不认识吧?”

Ezio越过对方的质问,只好奇道:

“什么约定?”

Abbas不悦地冷哼一声。

“我们与老师之间的约定。就算Altair再怎样天赋异禀,再怎样名扬天下,都是Rashi ad-Din老师一手教导。而学生,绝不能忤逆老师。”

......不是吧。Ezio一时语塞,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加以评价。他们到底来自哪个年代啊?他还以为这种某种意义上的专制早在几百年前就被抛弃了呢。

“就算这么说,对于这种小事,‘惩罚’什么的也太......”

“你不了解我们和老师的关系,当然会说这样的话,”Abbas打断他,“他是比父亲更重要的存在。”

我的神啊。Ezio头痛得完全不想思考这之间的恩怨情仇,也压根儿不想掺和。如果能再给他个机会,他绝对会在第一天就拒绝Altair,以免带出这些叫人晕头转向的事来。

他可怜兮兮地转向一直站在一旁的Caterina,本想要求救,看见她的表情却冷不防地打了个寒战。Abbas似乎也有点感知,话还没说完,就像突然被谁扼住咽喉般戛然而止。Caterina看着他们,格外温柔地弯起一个漂亮的微笑。

“——让一位女士站在一旁听你们在这里讲美食谈资历说约定可不是什么绅士的事。”

Caterina走近了他们,然后猛地一手抓一个人的领子,指尖用力,阻止了任何一个的挣扎。

“我是个拘于形式的人,不喜欢仪式举行到一半突然被打断——而你,”她揪过Abbas,使他靠近自己,“你打断了我和这个家伙的告别仪式,害得我站在这里听你俩争论这么长时间。多亏这个时代杀人犯法,你可得好好谢谢那帮制定法律的家伙。行了,说完了就滚吧。”

Caterina随手放开Abbas的领子,让他差点儿跌个趔趄。他后撤几步,瞪大了双眼,一张脸由于愤怒而变得扭曲;他扯着嗓子,近乎咆哮:

“Ezio Auditore,你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目中无人的蠢蛋。”

Ezio不爽地嘀咕道。Abbas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犹自怒火中烧。他还想说些什么,“不知好歹”之类的话却被Caterina一个眼神瞪回了肚子里。

“再插一句,”Ezio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冲着Abbas仓皇离开的身影,大声喊道,“他不点评中东的食物,是因为他觉得那些东西根本无法下咽。”

回过脸,面对仍然揪着自己的Caterina诡异的眼神,他莫名地心情愉悦。他冲着她,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他自己告诉我的。”











那之后Ezio也有时想起Abbas的话,觉得奇怪却没怎么放在心上。转过几天几乎就把对方的姓氏忘记了,仍然同往常一样,每天独自面对着一切麻烦的起源者。

我被恶魔留下来了,三个小时。

丢下手机,他按照惯例的动作用手指把脸部的肌肉强制性地上拉,做出似乎是在微笑的表情;以免被其他的客人——即使这个时间来人已经寥寥无几——控诉Auditore餐厅的主厨是个脾气坏透了的家伙。

邵君默默地盯着Ezio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竟然哀婉地叹了口气,冲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一旁的Arno为她这一口气当中蕴含的莫名意味不寒而栗。

等到Kadar将最后一个餐碟也放入橱柜摘下手套时,Ezio终于急匆匆地赶回了后厨。

他径直抓起手机,看着满屏的未接来电,不禁低声咒骂一声。随即又转向他的男孩儿们,提高声音,急切询问道:

“我晚上还有个在Carponi的大会......周六人太多,地铁有点赶不上了。有人开车吗?”

在座平均年龄十七岁的男孩儿们爱莫能助。Arno是唯一的成年人,但是他今天还有个约会。Ezio暴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解下围裙,抄起自己的包,急急忙忙地朝门外跑。然而在他的手握住大门的把手之前,他却听到身后有一个声音响起,语调平和得让Ezio忍不住怀疑那其中是否藏匿一丝不怀好意。

“Carponi?我正好也要到那边去一趟。”

Ezio几乎是瞬间转过了头,像是抓住最后希望的困兽,眼里迫切的恳求把Altair看得有些发毛。后者略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而后问道:

“要搭顺风车吗?”

恶魔变成了救世主。













 二太爷杀我

他太好看了吧😭😭

我实名落泪啊干,二太爷终于到了😭

有剧透 慎点!!


【DSD】没有题目。




-没有题目是因为,我真的不会起名字。


-一篇cp感十分不明显的现代组。


-OOC,这个必须要提醒。我第一次写这对,真的非常没有自信。


-瞒着怀渊来更新,怕他说我不好好写作业(他一定会发现的!!(没关系我有阿布保护我(真的吗


-希望能得到建议......!感激不尽。









去他妈的命运,去他妈的爱情。










他想起来,他曾经对他说:“谢谢,肖恩。”


他有什么可谢的呢。


肖恩依旧坐在电脑前,端着的,或者放在桌面的红茶已经凉了大半。这倒少见;如果让瑞贝卡看到,大概会被骂是在浪费时间吧。


不,不是他的。是说红茶的时间。


肖恩伸了个懒腰。他分明听到自己身体各处传来极清晰的骨节声响,才终于发现自己已经有二十三个小时没有躺在床上了——他还挺想念他的枕头。不过就算再加一个小时凑够一整个人类规定的“day”的标准,听起来也没那么糟。


他现在闭上眼睛,大脑给他呈现的也仍是那洪流般汹涌的数据,叫他烦得不行。他倒乐意自己也能有个手动的控制中心,拨了哪个按钮就能关掉一切。


——这种事还是交给那些整天拿着国家给的英镑又无所事事的天才科学家们去思考和实现吧,他想。他们的大脑可比自己的耐操得多,经得起暴力计算的折磨,还不用规划生计奔波劳碌,或者担心世界末日这种破事。


操。他可没说过什么世界末日。


肖恩往后滑了一段椅子,不想撞上了床沿,震得他皱起了眉头。他于是干脆顺势躺靠在那上面,抹了一把脸,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


他竟然一直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想了半个多钟头。他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随意揉着酸痛不已的脊背。他也不想再管他的电脑,就任它撂在那里,干巴巴地无所适从。肖恩走去窗边,掀了百叶窗朝外边张望。


他的屋子在很高的地方,可周围仍然被各种或明或暗的建筑挡了他几乎每一角的视线,没来由地叫人不悦。他漫无目的地靠着冰凉的墙壁,望着漆黑的荒芜夜空,犹如一面由孤独锻造而成的镜子,映着那之下斑斓闪烁的霓虹灯光。


在随意一瞥之间,肖恩恍然看见一个身影蹲在一栋高楼正在施工的脚手架上。那身影怎样看都像极了一只稍作停歇的雄鹰。他努力睁大双眼,想要看得更加确切,却被长久不眠带来视力的模糊所拖累;等他揉了眼睛再看过去,徒剩万家灯火与自己无言相望。


有个名字卡在喉咙,噎了他许久;而他终于失笑。他可笑自己也不想想那家伙都离开多久了,竟还没捻灭心底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天真地以为死而复生这种颠覆科学的事情真的存在。


去你妈的,肖恩。你竟然敢相信这种事。


他转过头,合上窗页。房间似乎比窗外还暗淡了些,他勉强适应一会儿,又抬头看了钟,才走回桌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让那冰冷如刀锋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舌尖,滑入温暖的咽喉,割开细嫩的食管,再更深地向下。


但是肖恩不会做任何事。


除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甚至并不是在哭泣。











瑞贝卡问过他:你后悔加入我们吗?


肖恩没有回答她。


戴斯蒙德偶然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对同样的问题显露了兴趣;却被肖恩一句“Please shut up,Desmond”给噎了回来。


戴斯蒙德不太高兴肖恩那种讥诮的语气,可每次他想要反驳的时候,又都会被肖恩抢先一步,叫他“Go away”,然后就不再理他。年轻的刺客只能暗暗地在心里不满,赌一会儿气,之后也就回到那个并不舒适的——无论瑞贝卡再怎么试图给他洗脑,他也一点也不觉得有多舒服的她的“宝贝”上,乖乖地等着他们继续探索他的记忆——这方式在他看来只比圣殿骑士的人温柔那么一点儿——他指的是不用被时刻监视这点。


肖恩觉得戴斯蒙德不喜欢“17号”这个称呼。他有的时候空闲下来,就四处逛逛,在他们这个阴暗而潮湿的藏身处里走动。那时候他不容易看见从Animus获得短暂自由的戴斯蒙德的身影,也并不在意。


直到某一天,他难得去见了阳光,之后就遇见了一片阴凉下倚树而坐的刺客。


戴斯蒙德抬着头,但也不是在望天空。肖恩本来也没想去搭话,谁想对方却在他转身之前先把视线投过来。


“嗨,肖恩。”


这下肖恩也没办法装作没有听见了。他简短地答应了一声,等着对方提出什么话题。可戴斯蒙德好像只是单纯地跟他打了招呼,实际上也没什么话想说;于是肖恩走到他旁边,靠着同一棵树,但绕到了另一面才坐下。


“天气不错。”


“是啊。”


没有了。他们的对话一向如此简单,只是很少有时候和现在一样没有意义。这或许是他们心情都很好的表现也说不定——这一年以来,再怎样话多的人也知道现在应该做的是认清时机和形势,而不是在毫无意义的交流上浪费彼此的时间,因此他们真正可以被称为“聊天”的次数实在少得可怜。每个人张口闭口不是刺客就是圣殿骑士,搞得他们好像在其中有多举足轻重似的。


或许的确如此。


“呃,戴斯蒙德。”


戴斯蒙德随意答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对方的声音从树背后传过来,被风吹散了部分,飘散在温润的孟夏空气中。


“这里——蒙特里久尼,待在这里,还适应吗?”


“就算我说不,那又怎么样呢?”


肖恩最佩服戴斯蒙德总能把天聊死这点。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待得时间也不短了,他倒是把他的谈话方式学了不少。无言半晌,戴斯蒙德似乎终于发现自己的回答已经将难得的对话毁了大半。他试图挽回,踌躇了许久才开口,却又是那亘古不变的话题。


“肖恩......刺客是怎样的一个组织?”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我想听你的想法。”


他没话说。他当然有自己的意见,但是似乎不那么合适——


“杀人凶手?”


明知对方看不到,但戴斯蒙德还是耸了耸肩。


“没想到你会与这样的人共事。”


肖恩模糊地应了一声,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Birds of a feather flock together*”已经到了嘴边,他却踌躇起来。过了一会儿改口道:


“毕竟也不全是。”


他听见戴斯蒙德的笑声,他竟然被自己这样的话逗笑了。尽管他不知道那笑声里夹杂的是愉悦还是无奈,也或许是压抑的怒意;他不了解,也不在意。不过他的笑声让他好受了那么一点,让长期处在较为严肃的环境之中的彼此都有了些许堪称荒唐的安慰。


“谢谢。”


“你真有自信。”


肖恩毫不遮掩地嘲讽。刺客对此不作回应,歪着脑袋,拨弄身边一丛青翠繁茂的三叶草。肖恩抬起头,看着头顶被树枝牵扯住的一片树叶。树到底是限制了叶子的自由还是在给予它庇护,他无从得知。


他正胡乱想着,忽然身旁又投下一片更深的阴影。是白色帽衫的人无赖地夺走了他侧面的阳光。


“肖恩,我是谁?”


这又是他的笑话吗?肖恩本来想多少配合他一下,却没想出来什么合适的回应,只好如实回答道:


“戴斯蒙德·迈尔斯。”


虽然他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好笑,但看起来戴斯蒙德至少很满意。


“我希望在你们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他笑道,“这证明他还活着。”


肖恩无言。他不觉得自己听懂对方的意思,但是又觉得没什么可问。戴斯蒙德也不在意,只是退开一点,向他伸出一只手,把他拉了起来。肖恩随意拍了拍身上的碎草,伸展了一下久坐的双腿。戴斯蒙德看向藏身处的洞口,声音低得似是自言自语,但是内容又不太像。


“该回去了。瑞贝卡等很久了吧。”










他感到右臂一阵刺痛,之后就失去了意识。等他再醒来时,看见的是一张不算陌生的脸。


“......16号?”


“又见面了,戴斯蒙德。”


只剩下编码的16号,或说是那个在数字里苟延残喘的克莱伸手把戴斯蒙德拽起来,然后迅速地收回手,抱着臂看他。而后者也回瞪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说些什么。


“这不是你之前见过我的地方,它只是......只是勉强被我拼凑起来的数据而已。”


克莱耸了耸肩,这样解释道。戴斯蒙德不置可否地摊手。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16号突然问他:


“想回去吗?”


“......你也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问我?”


克莱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地笑起来,声音里掺着电流的嘶鸣,轻微,然而刺耳至极。


“你比我想得更聪明。”


“我就当作这是夸奖。”


他环视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倒没什么区别,他想。


16号没管他,在原地绕了个圈,过一会儿又问他:


“有什么想做的吗?”


戴斯蒙德抬头,给了他一个不明不白的眼神。16号以为他没听清楚,显然是烦躁地皱起眉头,把自己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是不明白你的问题,克莱......我只是......想知道它的意义。”


克莱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问下去只会让它彻底没有意义。”


戴斯蒙德笑着举起双手,终止与16号的争论。他认真地思考起来,而16号一直无聊地在周围转圈。


——肖恩和瑞贝卡,他的父亲,还有......其他一些人。他们做了所有他们能够做的事情。他欠他们一句谢谢,一句抱歉,和一句再见。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再见。“See you again”终于没了最后一个词。


16号看了他一眼,没有用那种惯常的语气嘲讽他,却也没有表现出支持。他盯着戴斯蒙德完好的右臂,眯起眼睛。


“戴斯蒙德,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我从来都不后悔。”


听到被称作17号实验体的家伙斩钉截铁的回答,或许还可以被称作16号实验体的人工智能不禁笑起来,甚至带着点令人恼火的轻狂。


“你对我的问题很自信。”


“我对自己的选择同样自信。”


“为了人类所谓的‘命运’牺牲的大义者。感觉如何,大英雄?”


“也没那么好,挺疼的。”


16号嗤了一声。知道他在回避可能继续下去的谈论,克莱知趣地不再追问。


“去吧。你的时间不多。这里也维持不久了,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克莱没有把话说完。


戴斯蒙德也没有等待。











肖恩觉得有谁在看他。不过他觉得自己的直觉还没有那么可信,于是就放心睡去了。


Let this be my last word,that I trust in your love.*


他从虚空的缝隙里窥视现实,棕褐色的眼底撕裂着没有意义的代码,发出十分细微的声响。


谢谢你,肖恩。


晚安。











一些注释:


Birds of a feather flock together:意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这里注明的是我写肖恩第一时间想说这句话的心情应该是“无奈”一词。


Let this be my last word,that I trust in your love:译为“‘我相信你的爱。’让这句话作为我的最后的话。”(译者:郑振铎先生)来自泰戈尔《飞鸟集》。原文“Let this be my last word,that I trust in thou love.”,其中“thou”是古英语,我自行替换掉了。


若有错误及建议请不吝指教。非常感谢您看到这里。





2019年的第一天!

迎接小Ezio的到来x


Altaïr:你谁。

(BUG好多啊!!发色色差太大了😂假装自己按截图改的发色(等哪天想起来再改(你

打个tag看看有没有人跟小E打个招呼(??









新年快乐w

祝福所有我喜欢的和喜欢我的人呀!

感谢 @CHINGDER 帮我买了心心念念好久的艾吉奥的NECA!!!

tb基本都是盗版,找了很久也没有很满意,这真是太惊喜了!!!

我超级感谢的呜呜呜呜呜


这个作者绝对是天使吧?是内心有多可爱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在年终能发现这样的发言一定是我今年的运气有大半都留给它了。非常非常感谢,它会成为我坚持下去,成为一个好一点的人的动力!

没粮号:

  


  


  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新人。


  


  优秀到什么地步呢?优秀到让这个被称为神仙太太的很棒的朋友有些自卑羡慕的地步。


  “她好厉害,好棒!”朋友很落寞,“我…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啊。”


  


  先不说别的,你的推荐和肯定,还有这份发现并正视她的优秀,这份坦荡就已经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了。


  


  产粮难不难?


  不难啊,写文的只要有手机,做视频只需要有电脑,画手只需要纸笔,再加上对cp满满的热爱。


  


  产粮难不难?


  难啊,要想铺垫和叙述方法,要找镜头感一帧一帧的磨,要找结构细化磨色差,要花掉大把私人时间,要查阅一大堆有迹可循的资料。会熬夜,会忘记吃饭,会脱发,会伤身体。


  


  每个圈子都是透明比大触多。


  


  产粮小太太男女都有,熬夜对皮肤不好,久坐对身体不好,从身体方面来说,弊大于利。


  


  而这些,小太太们都知道。


  


  为爱发电为爱产粮,真的是凭一腔热爱撑着。


  


  


  这个太太是神仙吧?


  文字怎么能这么空灵?脑洞怎么这么妙?图画怎么能这么美?镜头感怎么这么棒?MMD动作怎么能这么利落?刻章线条怎么这么干净?排版怎么这么厉害?还能这么操作?


  于是高声大呼:“神仙太太啊!”


  


  最初的最初,我以为“神仙太太”这个词是过度赞誉,后来我打肿了自己的左脸,然后又递上了右脸。


  


  我也嗷嗷叫着别人神仙太太。


  


  我很清楚,太太的能力还不足以封神,但是,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神仙啊。


  你用文字,用图画,用视频……


  用你的点龙笔展示你的世界,而被你影响的我,任你进入我自己的世界,看着你排山倒海,腾云驾雾,看自己灰寂的世界被你点缀,楼台高起,星罗密布,万物复苏……(这形容有点羞耻中二,但这是实话)


  


  你让我看那些没看过的景色,听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歌,于是我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满心崇拜,满是喜爱和感谢。


  


  其实,每一句“神仙太太”都是一句羞于开口的“我爱你。”


  真的,至少我在嗷呜嗷呜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个。


  


  喊完之后呢?


  不同领域还好些,同个领域情绪简直极端变化,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再到瓢泼大雨不过一个念头而已:我是垃圾吧?我怎么这么差?没人喜欢我吧?我果然是垃圾吧?还要不要撑下去?


  


  撑啊!为什么不撑?那么那么喜欢这个cp,为什么不撑?


  


  不撑了吧,都没人看,没评论没推荐没有小红心,偶尔几个小红心也不过是礼貌性安慰鼓励吧,我看其他人产的粮就好了。


  


  可还是会不甘心,想一起玩儿啊。


  


  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神仙太太的动态,你就会发现:咦,神仙太太也有神仙太太,神神仙太太还有神仙太太诶~


  你的烦恼神仙太太也有过,她现在还有哦,在看到特别棒的人以后,她也会很羡慕。想撑下去就闷头直追吧,为了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玩儿。


  


  


  


  和朋友聊起来,什么才是对你的肯定呢?什么才是动力呢?


  


  评论,点赞,推荐,就算是一大堆:啊啊啊啊啊啊或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能看好几次。


  


  不论哪个圈子领域,每次产粮,不论有没有求评论,其实都有句潜台词: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儿啊。


  你的太太一定暗搓搓在那头儿等着:和我说话吧,和我一起玩儿吧,我们一起吹这个cp啊~


  


  虽然她可能没说过,但她一定喜欢看评论,哪怕只是个表情。


  你们或许会从别人的粮里汲取力量给自己充电,温暖的,柔和的。


  小太太也会给自己充电,会从你留下的痕迹里,评论里面。


  


  


  


  但有些时候,正如你们不知道评论啥内容,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会想:会不会觉得我烦?我的评论是不是很无趣?很尬?T_T


  她也会想:这么回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觉得我不好说话?会不会以为我不喜欢她?〒_〒


  其实双方都很喜欢对方,小心翼翼对待对方:可能你不知道,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哦~你好棒的~
        这样患得患失,被对方轻易影响,很像双向暗恋是不是?


  其实说一大堆,就一个请求:小天使们,你们的肯定非常非常重要,无论是对小透明还是老透明,再优秀的人也需要肯定。在她们自我怀疑,妄自菲薄的时候,你的一个小红心,一句“我喜欢你”能点亮她一个世界,你也是她的神仙啊。


        我一直觉得创作者和小天使们是一种互相支撑互相给予的关系:我给你支持,你给我庇护。一起在这里逃开那些压力和纷扰,寻求片刻安宁。小憩之后,再双双奔赴自己的战场。


  你可能喜欢窥屏,习惯无声支持,不过点个小红心,留个小脚印并不难,试试?


  


  


  最后,我知道你在看,你真的很棒!会羡慕会自卑,只有一个原因:你对自己严格又高要求,这是好事儿哦~


  


  
***  加一句,如果看到你的太太推荐这个了,别怀疑,她是在跟你表白!😘
  
*** 不用特意问,可以转载的,我的荣幸😊
  

我好喜欢他们 好喜欢他们 好喜欢啊 

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都这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