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先生

沙雕博主,阿布认证超级迷姐







我的圣母,你和他多像啊。


玛丽亚无力地望着他,伸手帮他捋开贴在额前的短发。他没有躲开。


留下来吧,我的孩子。


他没什么话能用来回答。阿泰尔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美人,他好像依稀还能够记起她过去的模样。


半晌无言。他静静地吞了口水,拥有视力的那只眼睛瞥向远处的深色天空。


他点点头,当作是应允了他的母亲的请求。


他不再一个人了。


或许吧。








【AE】老夫老夫三十题



-Fine,我又更新了。
-很抱歉的是这一章完全被我跑偏写成AE了(自我反省)
-望观文愉快。
-以及,物理真让我头秃。 

(文中有强烈借鉴百年孤独......。权利永远属于马尔克斯先生,如不妥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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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题:年少时的情书







“我愿意成为你生命中最灿烂的那缕阳光,给予你他人无法奉献的爱意;哪怕为此我要粉身碎骨,坠入深渊。你的爱意能够填补全部遗憾,而后我将——”

“别念了,Altair!”

男人羞恼地喊着,想要抢走那人拿着的旧书信。Altair举起它,示威性地晃了晃,完美地避开胡乱挥舞的手臂,凭着过人的视力继续念着:

“——我将也倾身奉献,无论我卑微抑或高尚,我从降世之初便只为你而生。”

“Altair!!”

他真的生气了。然而Altair仍然无动于衷,甚至有点恶劣地带上笑意。

“你是我遇到的人中......等等,这是什么字?”

Altair似乎遇到了难题,他轻皱眉头,对着那一行龙飞凤舞的意大利文仔细辨认:

“最......你这写的什么,怎么这么仓促?”

“看不懂最好,”Ezio撇撇嘴,嘀咕一句,又挣扎着去够,“把它给我!”

他其实并不比Altair矮上多少,只是远不及对方多年积攒下来完全不用思考就做出动作的敏捷。Ezio放弃柔和的抢夺方式,转而抓狂地扑上去,猛地让Altair一个趔趄跌坐在沙发上。他跨坐在对方腿上,看着他皱着眉,揉着磕痛的后脑,轻松夺过那薄薄的纸张,折起后又收进胸前的口袋中。Altair睨他一眼,难得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越老越折腾。”

二导师得意洋洋地挑起唇角,伸出手迅速地在爱人额前弹了一下。Altair一怔,随即快速赶在对方收回手之前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才是不乖的那个,”他自下而上用危险的目光贯穿着他,前倾身躯,凑近Ezio眼前,“翅膀硬了?”

Ezio被他吓了一跳,险些向后仰倒,不过又被Altair眼疾手快地拽了回来。他被盯得不大自在,别开脸轻哼道:

“明明是你先擅自偷窥我的隐私......”

被控告的人不置可否地耸肩,不得不承认当Ezio的日记本摊开在桌面时,完全是一种令人心痒的诱惑。而当他向前翻去,无意中发现在他们真正紧握彼此双手的日期之前,有一旧页中压平了一张发黄的整齐折叠的书笺;他随手抽出,层层叠叠地打开,却险些被那字里行间流露的赤裸爱意囫囵淹没,叫他差点儿被最久远的回忆吞噬殆尽。

他的意大利语不算很熟练,但足够读懂个八九不离十。他仔细辨认陈旧的笔记,它们像Ezio一样工整,但也像他一样已然显而易见地开始老去,以至于遗失了它们原本的斑斓,却因此反而让人更集中于那些漂亮的花体字之下所低声絮语诉说的故事。他竟然渐渐感到血液向着耳尖涌去。

他当然知道他的恋人向来和所有的意大利男人一样直爽干脆,也不缺乏撩拨他人的能力。但他没想到的,是即使Ezio平日里是那样腻腻歪歪的性格,实际上却有更多被他隐藏在他的纸笔之下,并未显露出来。

而Altair读出那是另一种饱含悲伤的爱意,是饱含爱意的悲伤。这想法冒出来叫他自己也吓一跳,可是偏偏这样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入骨又挥之不去。

“写得不错。”

他简单地评价道,在看见Ezio若有所动似的微微挑眉之后忍俊不禁。

“字再好看点就更好了。”

“......谁让你点评了!!”

暴躁的Ezio炸毛般地想要跳开,而被对方抢先一步搂回怀里。都是几百岁的“高龄”老人,偏要再搞这种亲密的动作,他都觉得羞耻。

“......松手。”

“你命令我?”

他侧头问道。

Ezio一时语塞。他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最终还是在对方有力的手臂之间放弃了挣扎。他自暴自弃地窝在爱人怀里,不自觉地抿起嘴唇,耳尖通红。

春风拥抱山巅的积雪,让它们化作涓涓柔和的细流夹杂温热血液缓缓流淌。

“想不到你会写这种东西。”

他把脸埋进他的肩颈,闷闷地说道。

“怎么,看得不好意思了?”

Ezio促狭地问他。Altair侧过头,用一只眼睛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目光。

“......那段日子,我也很辛苦的。”

Altair没搭话。

Ezio则只是缄口不言。他的爱人绝对无法想象曾几何时,满鬓灰发的他自柔软的多雨家乡里出发,跨越千山万岭,到他只有风沙与驼铃的苦涩大漠里去,只凭他一纸密函就追随他半生。

那时的马车太慢,我只好倾尽一生。

他叹一口气,伸手轻抚爱人的后颈和干净的短发。

“很辛苦的。”

虽然不曾悔过。

Altair从此再无从得知,在他以往某一段荒唐岁月中,支持他活下去的信念,并非复仇,并非家人,并非兄弟,当然也并非如花似玉的美人们——而唯独是那段他所沉耽于苦苦追随某一人寥寥无几的踪迹时,昼夜颠倒的时光。

那时令人绝望的黑夜里,罗马温和日落之后,傍晚窗前一盏孤灯明灭闪烁;一位眉眼间仍见得年少轻狂般的激情的男人神色漠然提笔而书,那些真诚而炽热的岁月便如此被时间的墨水点点沾染,而后从笔尖淌到发黄的纸张,坠入幽暗深海,遇上层层丛丛盛开的鲜花;一如那些最漂亮而惶然的青春年华。

待至他搁笔时,却见他已是一副腰身俯下、垂垂老矣的模样。他旧日笔下的漫溢香气的书信,封封写给Altaïr Ibn -La'Ahad,却孤独沉寂地压抑在他独自一人的跋山涉水之中,直至它们被大海打湿纸角,被黄沙卷入地壳,被苦涩的风渐渐融化又缓缓腐朽都未曾寄出。

他写日记的习惯在父兄离开的那时养成。到后来却不仅仅是为了记录浑噩或是完美的生活,倒成了他自己与那人倾其所有般对话的唯一途径。等到他真正与枯骨和爱人相顾无言时,他才明白:背道而驰有时也是为了再次相遇。

那些日子和Altair每一次望向他的琥珀色的双瞳一样,让他每一次回想时都无比眷恋。

他剩下的时间太长,长到足以弥补那人长达四百年的等待;它长到足以初见时不去表达爱意,长到足以让对方慢一点爱上自己,长到足以在誓言被讲出之前先一步唇齿交融,长到足以就只是望着他便消磨了一整天的时光,长到足以将时间都遗忘。

他们都停留在了最好的年纪。

“时间还很长。”

他笑着冒出一句,转而双臂环上熟悉的肩头,在彼此轻柔的呼吸间将不安和焦虑全都埋葬,还有曾经那些颠沛流离、苦不堪言的岁月。

从此他不再需要风雨兼程,只任凭自己解下武器,流连于冷冽也温柔的避风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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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文章后面的话:首先谢谢你看完。
那么这一篇其实背景是因为我越写越跑偏所以硬生生地改成了:其实已经有九百岁高龄的大导师和五百岁的二导师跨越时空的恋爱故事。
我写文果然还是这么矫情......以后会学习简洁的文风!
最近翻了翻以前收到的评论,所以
今天也超级快乐!











明天大概就算是高三了,在此之前兑现承诺。

答应好的百粉百热车,感谢各位的支持。

可能的雷点大约是年龄操作,废话较多,没什么干货。车在后两页,请耐心翻一下,请别在意我的恶趣味......

......没了。

能喜欢的话我会非常感谢。





可是那一夜,他家乡的大漠没有暴雨如注,他也没有停下脚步。

从此纵使杯中暗酌一剂年华,再没有人能够浅尝带着沙砾的苦涩,也再没有美妙至极的清冽与甘甜一同涌来。

他仍在家乡的小巷日复一日地眺望远方,而旅行者依旧在路上。


【AltE】Nome

转转,看,我这个月还更了车!(骄傲(不

AltE30日:

大家好,今天我还是 @时年先生 


今天是一篇小小的pwp,感谢群成员:马西亚夫的鹰 的梗


已经得到授权啦xx


食用愉快 :) !





【AltE】过去的故事

我的七月是完整的......。

我有更新!我有更新!

AltE30日:





大家好,今天我是@时年先生 

碎碎念:能参加三十日超级开心!大概是三十日当中最短的一篇,如果有人喜欢我会非常感谢xxx 以及我被排在了七月七号,激动.jpg

一点warning:不光文笔不好还写得很模糊,好像还没什么剧情x

不过还是非常希望各位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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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名为“Rosa”的窄窄街道,正如其名;常年满溢着玫瑰的花香。

匆匆赶着路的人通常不会在大路上停下脚步,因此他们从没有见过这一条小小的巷子;可若是有心的人愿意向周围稍稍观察,便可寻到一个并不起眼的巷口。

来做客的人转角进去,还未用目光去迎接什么美景,鼻中就已经早一步充盈玫瑰的香气了;而等他真正踏入这一片神秘天地时,便只顾着被这平静和恬淡无声地震撼,想不起讲出赞叹的话来了。

Ezio在这里,已度过了二十余年。他自身虽善交谈,却对自己的过去守口如瓶;因此也并没人清楚他出身于何处,只知道他从年少时就已经是这里的常居者了。

而如今他已至不惑之年。时光荏苒,留下可供追随的印记少之又少,只是渐渐模糊的记忆和再多一条的皱纹不断提醒着他:甜蜜与苦涩并存的青春已经逃开自己很久了。

没人知道Ezio做什么。他开一个小小的店铺;铺子里只卖他自己亲手酿造的玫瑰花汁。收入微薄,他乐此不疲。于是人们认为他有第二份隐藏的工作以支持生活。他或许是一位白领——许多年前,那些暗中被他的成熟与浪漫所迷恋的女孩们就频频猜测——也或许是一位家财万贯的富家公子,也或许是一位大学教授,也或许是一位商业老板,也或许......也或许他乐意什么都不做,只愿在每个清爽的清晨,自顾自地温柔照料着院中的玫瑰花。

不过,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Ezio有一位心上人。年轻时他常爱与美丽的姑娘们谈笑风生,而稍稍熟稔此道的人只一眼便能看出,年轻人漂亮的褐色眼睛总不聚焦在任何一位美人儿身上;它们总在找寻什么,透过层层湿润薄雾,伴随与生俱来的深情,以及一丝莫名其妙的,难以掩饰的沉重。

那目光从未到过尽头。他似乎只是眺望,兴许是对街的花店,也或许是远方的冷漠山峰。他沉眸似难测的深海,然而总被看穿其实是融入了露骨的爱意。

他一望便是廿载。无人理解,无人明了,直到有一个细雨绵绵的晨间,他无意间谈起,自己爱上了一个无迹可寻的人。那日在店中的人纷纷侧耳,好奇他孤身数十年究竟为了等一位怎样的人;但Ezio想开口时却被熟悉的振翅声音打断,因而莞尔一笑,向想要听故事的人们说了抱歉,便走去窗边收下今天的信件了。

飞鸽传书,这倒像几个世纪前的通讯方式。自他搬来这个巷子,每日都有一只雪白的鸽子飞来他窗前,为他送来一封似乎来自遥不可及的远方的漫溢冰冷气息的信。他平日与远些地方的人通信会用智能手机,因此每天由鸽子送信倒更像是某种仪式。邻里都习惯了准时在每个崭新又陈旧的日子的七点三十五分时听见鸽鸣,随后不出意外地瞥到窗外落下的白羽。

——多年以后,几乎白发苍苍、握起笔也是颤颤巍巍的老人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再也记不起与那位先生在书信之中谈论的具体内容;但他只要轻耸鼻尖,随即便可以嗅出如今的空气中竟也到处弥漫无声的清冷——一如半个世纪之前,那封日日必达的书笺所恪守的气息。

而人们只知道他那略显尴尬的爱情和疑似求爱的书信,除此之外对他完完全全一无所知;他神秘得一如烟云缥缈的远山,也似他亲手所种多少个季度也不曾枯萎凋零的永生玫瑰——那玫瑰不像是来自佛罗伦萨的品种,倒悄然伴一种隐隐约约的异国风情,叫人竟思念起滴雨不落的大漠与独自盘旋的孤鹰。

Ezio听到这样的描述,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第一批玫瑰花籽是夹在每日的信封中送来的;他觉得这感觉——即使他有时候也恍惚地感受到——但还是有些不切实际,毕竟Rosa所在的小镇是个多雨也潮湿的地方,就算是在意大利寻个遍也不会找到有哪里与大漠扯上关系。他坚持认为自己通信的对象不会在有沙漠或是滴雨不落的地方,那实在是有些残忍,而又太过遥不可及。他的常客们听他这样坚持,因而也觉得这大约是他们自己没来由的错觉;于是他们微微一笑,不再深究。

Rosa始终十分悠闲。没有什么能够打破她的宁静;她用滔天的爱意与醉人的花香浸染着每一位住客,同时靠这个牢牢围住他们,将他们全都拥入她安乐的怀中。于是,当来自只有呼啸着卷着沙尘的风与驼铃声声的大漠的风尘仆仆的异乡人路过她时,许久没有见过旅行者的Rosa也不禁被他的模样吸引,为他金色眼底的莫名执着而感叹,忍不住想把他也一同圈入自己怀中。某种意义上,她做到了。

有人要来了。Ezio抚着柜台上新折下的还挂着晨露的花儿们,自言自语道。离他近些的人们觉得奇怪,疑惑地抬头,却没有问出口;但他们很快得到了答案。

熟悉的门铃声清脆悦耳,店主没转过身,倒引得店中的客人们纷纷侧目。推门而入的人拥有明显的异域长相:少有的暗金色的短发,高耸的眉宇间尽是冷静与过人的敏捷,坚毅的唇际展示着他的沉着和孤寂;而唇角刻印一道扎眼的疤痕,那疤痕简直和Ezio嘴边的如出一辙——人们讶异不已,不禁怀疑起二人之间是否一脉相承,抑或是拥有甚至于诡秘的联系。

不过稍作打量之后,最叫人好奇的反而不是那道疤痕,而是唯独那一双漂亮的金瞳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即使它们那样的冷漠异常,映出世间所有最冷冽的光,却也遮掩不住那眼底宛如神迹般的高贵与典雅的原本模样。随身携带的背包彰显他是一位初来乍到的旅客;可是他仅仅随意挑了座位,不动声色地坐下,也不招呼,也不讲话。仿佛他也同样是一位这里的常客,等着一杯惯例的、唯一被提供的玫瑰花汁。

Ezio在柜后默然而立,这一刻除去来自远方山峰和煦的风声,再无其他。他转过身来,在那双褐色的,因为映着璀璨阳光甚至透出淡淡的金色的眼中,只一眼便毅然寻得那位临窗而坐的外乡人略显孤寂的影子。

Ezio奋力压抑心中万千情感。他又转过身去,极缓慢、极专心地挑选又洗净一枝开得最缄默的淡色玫瑰,小心翼翼地摘下每一片宽大的花瓣,把它们齐齐地搁置到他在此之前未曾使用过的、人类最初使用的酿造工具之中。他深谙此道,使用这古老的技艺竟比现在那些各式各样的便利工具要更加熟练而自然;坐在周围的年轻人们悄悄投去好奇的目光,屏息观察着那双灵巧的手是如何一点一点将完整的花瓣儿碾出沁人的香气,兑入甘洌的泉水;他们其中极少人见过如此古旧的器具,因此纷纷在心中暗自惊奇。

在这过程中没有人说一句话,甚至发出哪怕一丝声音。有人为这莫名的,近乎虔诚的制作惶惶然地竟想要哭泣,仿佛是那许久未能如愿的朝圣之路终于走至尽头般的感动。

漫长而一丝不苟的制取完成之后,Ezio仔细地擦拭了双手与盛着淡粉色液体的透明玻璃杯。他端起托盘,绕出柜台,径直向外乡人走去。他稳稳踏下脚步,却落地无声;而每一步都像是抱着无可动摇的坚定决心。

他最终走至旅程的终点,将那一杯气味甘甜的饮料轻轻放置在正向窗外顾视的旅行者的面前。对方没有抬头,只是转过眼,直盯着那杯透过阳光显得格外温柔的玫瑰花汁。

随后他听见一句低沉又短促的陌生语言,但毫不怀疑地理解了它其中代表的感谢含义。他没有走开,反而也随着对方的目光注视淡粉色的液体;他从那里若隐若现地见到一双深邃的眼睛。外乡人似乎也并不在意自己正在被人打量,兀自端起了做工精细的玻璃杯,送至唇边。

杯中暗酌一剂年华,浅尝品得浓浓的苦涩,却并着那美妙至极的清冽与甘甜一同涌来。

记忆再禁不住多忆起。他放下杯子,动作轻得几乎毫无声响;但传进Ezio的耳中,却仿佛一声惊雷乍起。同一时刻,旅行者倏地抬起眼睛,与他的目光毫无保留地相撞。

相遇的赤诚和外乡人身上他熟悉至极的冷香已然没有疑问地坦然一切;没什么更多的事情需要解释,更不再需要语言加以讲述过去彼此寻觅的时光。无论是数十年的等待抑或是寻找,到如今都有了结局——好在相见不算恨晚,以后的日子还够他们用相守来弥补曾被夺去的那些分秒。

相视无言,难以言表的归宿感和命运相连的满足却在心中盛得极满,他们险些就要迷失在这熟悉又孤独的深渊中去了。













在那之后,Rosa没有什么改变。人们依旧各自做活,为了生存而奔波;但没人会显得劳碌不已。Rosa仍然常年漫溢玫瑰的花香,每日在阳光的洗礼下静默亦安详。

只是从此之后,再也没有雪白的鸽子到巷中来,褐色的双眼也不再眺望远方;那位旅行者后来也不再踏上征途,不再路过他乡。

而Auditore的玫瑰花汁店里,留着胡渣的店主身边,则从此多立了一位寡言的,金瞳的异乡人。































我......刚刚竟然蠢到点到子博客了

我太抱歉了xxx

凑够九张画自己发爽一下!

有AEcp向xxx

上次的头加个小身子23333

头好沉......。

毛好乱......。

E子的头233333

今天挨揍生日+入坑一年纪念日

纪念个头吧。

来自阿布的梗...!






“Altair!”门一开,Altair便立刻被一个灵活的身影绞住,他年轻的恋人用双臂紧搂住他的脖颈,像个孩子一样挂在他身上,“你终于回来了!”

Ezio把脑袋搁在Altair肩膀上,闭起眼睛,享受爱人久违的热度和气息。Altair推推他,他却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随即放开对方,转成严肃的表情,褐色的眼睛在Altair身上仔细打量:

“任务怎么样?怎么比预期迟这么久?遇到麻烦了吗?你有受伤吗?”

小话痨。Altair郁闷地想,他的世界又要不清净了。

“你看起来很好,”Ezio好好检查过,确定对方没有添新伤后不自觉地松一口气;他又傻笑起来,换上自以为十分迷人的笑容,凑到Altair眼前,“两个月不见,你是不是全身都在想我?

“自己单独出任务是不是很无聊?是不是很寂寞?是不是需要我来安慰——”

“没有,不会,不需要。”

Altair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从八个问句当中熟练地筛选出需要回答的三个,干脆利落地作出回应。

“你怎么这么冷漠!”Ezio吃瘪地盯着他,“你总是不坦诚得令人讨厌。”

Altair不置可否地瞥向一边,同时拍开对方试图摸上自己脸颊的手。他的嗓音一向低沉,但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着实让它染上轻微的沙哑。

“先让我洗个澡。”

......他发誓他在那双眼睛里边看到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期待。什么时候这小家伙脑子里才能想点正经事儿?——事实证明他真是对Ezio寄以太高的期望了。

“嗯哼......那你去吧,”Ezio退开,却笑得狡黠又顽劣,叫Altair无奈地在心中暗自叹气,“等你洗完之后我再好好地告诉你我对你的‘思念’——”

Altair为那一语中的话里有话而不动声色地轻挑眉梢,极熟练地回敬:

“希望你的思念只是‘思念’而已。”

随即他冷不防地在对方眉间落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后绕过愣在原地的青年,自顾自走进浴室,不忘记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很期待。”

嘁,这是犯规。Ezio不满地想,冲着关上的浴室门做了个鬼脸;却也没注意自己早已通红了双颊。

下次再赢回来好了——不,他才没有因为那个吻而很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