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

沙雕博主,阿布认证超级迷姐

博背景来自怀渊先生

每天都在怀疑自己遇到了些什么天使

降谷先生是我男人,重申:降谷先生是我男人。
(理智发言)
(虽然他的恋人是他的国家!!)

我圈十叹。

一叹 年华终易逝
二叹 不得诉衷肠
三叹 隔过百年遥相望
四叹 孤魂不回乡
五叹 两小无猜终陌路
六叹 天各一方空感伤
七叹 曾认是归乡
八叹 背道而驰两茫茫
九叹 年少曾轻狂
十叹 如今人尽亡

-在我的葬礼上为我唱赞歌吧。
-请不要哀悼,我想象不到那会如何悲凉。



(吐槽一下自己最后一张做得好粗糙,我不适合任何电子产品操作的编辑。以及其实这只是某一天上学时候的脑洞,由于本月无文可更所以,没错,我就是来混更的(理直气壮(喂

截图源自网络,侵删并致歉。




晚安要有仪式感




终于给我想起来今天还要保证月更文(。

您好,国庆节快乐!来口糖?

是刚同居的两位,甜腻婚后生活(什么。有借梗,不妥请告知。仍然是极其矫情的文风,就不打tag恶心大家了,随缘!

以及谢谢怀渊先生给予建议!(虽然我并没做过多更改,希望我能在今后引以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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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Altair导师。”

Ezio翻身,撑在另一人的身侧,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后者在他投下的阴影里勾起唇角,抬手关掉了床头的灯。

“晚安,Ezio。”

他遮掩意图,装作不经意地用手指抚过他的脸颊;被轻轻拍开之后他才轻笑着翻回自己的被子里去。

“晚安。”

青年把自己的被子盖过鼻尖,声音也闷在其中,困顿倦意因而倒显得更加深些。Altair顺了他的话,也接了一声淡淡的“晚安”。

静谧黑夜。极细的呼吸声渐而平稳,却愈发缠绵耳畔。Ezio闭上眼,又睁开。

被单窸窣摩擦的声音打搅了年长者的睡意,他只好也睁了眼。异于常人的视力让他看见黑暗中再次起身的Ezio,携了温热的气息又凑到自己身边。

“做什么。”

他问道,倦怠地闭上眼睛。Ezio没有出声,却用再次贴上他唇边的柔软触感作了回答。

“晚安,Altair。”

他的声音裹着慵懒的笑,Altair却并不甚解其意。他无奈地把他推回床铺,叫他安稳地睡觉。Ezio乖乖躺进被窝,闭了一会儿眼睛。不多时却又不安分地挪到Altair身旁,鼻尖轻轻碰到对方的肩头。

“......别靠这么近。好挤。”

“可我好冷。”

“......现在是夏天。”

被拆穿的人毫不心虚,转而支起半边身子来,在喧嚣的黑夜里似笑非笑地,用捉摸不定的目光凝视他的爱人。

“好吧,那么再吻我一次吧——唔!好痛......”

他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 悻悻退后。Altair不管他,收回手指,不愠不火地沉声命令道:

“睡觉。”

Ezio似乎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什么,Altair没听清,也不想追问。Ezio于是也觉得没有意思,就闷闷地窝回自己的枕头里去了。好在他今天足够疲惫,无趣的寂然仅仅叫他低落半晌,继而就环抱着他摇摇晃晃地坠入了梦乡。

而当他游走于梦境边缘,思维摇摆于现实之际,他感到冰冷的指尖划过自己的下唇,然后是似有若无熟悉的柔软触感落在唇边。

晚安,Ezio。





他最终跨入梦境,不再回头。







【PWP】接吻禁止(AE)




您好,对不起,又是车,又是我。


CP为AE,Warning在图片中,请注意避雷。


我个人评估为八分左右的ooc,请自行权衡。


碎碎念:这篇拖得有点长,写得也不尽我意,字数虽然不算太少,然而描写干瘪。如果有建议请千万不要吝惜,非常非常感谢。以及,开学快乐。


今天时年会搞图链了吗?不会。







愿读可点:


百度网盘:https://pan.baidu.com/s/1HOqRA9ECXXZq1GESOaMXZw


石墨也挂,微博图片挂,我放弃了。请转战⬆️




是他人截图 高清卡达尔啊!!!!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呜呜呜呜呜 我才不要打tag把他分享出去!!!!(你

图源网络侵删!!!



【AEA】老夫老夫三十题





-问好。

-我很快乐,写文总是傻白甜x

-ooc:有点软软的大导师

-跑题日常......

-谢谢你点开,希望能有一个人喜欢。

-非常感谢。

-老年人感慨:AE他们有那么那么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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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题:请求医生









“Altair Ibn-La'Ahad.”

“不去。”

他死死地拽住了自己的被子,一副坚决抵抗到底的模样。

Ezio板着脸瞪着他,Altair抿起唇,也坚定地瞪了回来。

站在床边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反复念叨着心宁神安,不断重复着信条的第一则,努力保持平和地与他对话。

“下床。”

“你以前都是反着说的。”

去他的心宁神安,去他的禁止残害同僚,先动手再说。

Altair·宁可死也不要看医生·Ibn-La'Ahad翻身躲过对方试图把自己连着被子一起卷走的恶魔之手,缩在了床头的一个角落。Ezio看着他一副宛如得知今晚要站岗的圣殿骑士的表情,不禁好气又好笑地紧盯着他。Altair又蜷了蜷身子,缩成更小的一团。

“你到底为什么会怕医生?”

“......”

头上还贴着退烧贴的Altair无意识地鼓了鼓腮帮,颇为不屑地乜了他一眼。看着平日里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大导师如今因为害怕医生而瑟缩在角落里,甚至毫无防备地露出这种可爱的模样,Ezio差点儿笑出声来。

他忍笑皱着眉和他对视,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了一段时间。直到一方自觉没办法打破僵局,只得在心底叹一口气,坐在了床边,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对方过来。

但是后者明显保持了警惕,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Ezio只好举起双手,承诺自己绝对不会趁他不备把他抄走。

Altair踌躇良久,终于不情不愿地抱着自己的患难被子挪了过来。Ezio顺势揽过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搁在他颈间,不出意料地接触到格外滚烫的皮肤。

他刚想开口,Altair却轻轻凑近了他,把脑袋靠在了他肩上。

他竟然一时不知道是喜是忧——一口气把他扛起来送到医生那里还是就这样享受一下他高傲的爱人难得收起锋芒的撒娇——这是个多好的问题。纠结许久,他还是没骨气地妥协于拂过耳际那更加诱人的呼吸。

一如既往的冰凉,伴随温度上的炙热。

Ezio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耳朵,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转而安抚地摩挲他的后颈,放柔了口气:

“打针不会很疼的,Altair。”

“不是怕痛......”

鼻音很重的Altair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对他的推测却很不屑。他调整了姿势,裹着被子,把整个人的重量都近乎无赖地挂在Ezio身上。Ezio无声地承受,侧头吻了吻他的眉间。

“药很苦。”

什么嘛,Ezio苦笑着想,他今年究竟有没有三岁?

“吃完药奖励你糖吃?”

他哄着他,说完倒觉得自己的语气像是哄小孩子般让人好笑。Altair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干脆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枕在他的颈窝,在渗入自己皮肤的对方的体香和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中昏昏欲睡。

他听见有谁在门外的长廊间踱步;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是钟表,又像是窗外落下点点的细雨。像是Ezio的长靴点在屋檐,却也更像是浓稠的黑夜渐渐融入彼此的呼吸。他觉得自己好像正沉入海底,一点一点融化成泡沫;过了一会儿却又站在罗马的街角,困倦地靠在长椅上,等待那个任务归来的人。

下一瞬他发现自己突然又在奔跑,穿梭在大马士革平平的屋顶,但是对奔跑的目的和方向偏偏一无所知。他茫然地停下来,在原地环顾着这个在梦里显得异常陌生的,他出生的城市。

他在满车的稻草里仰面躺着,在梦里又坠入另一个梦境。直到他感觉有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小心唤道:

“Altair?”

他听到这呼唤,于是试着穿过一个个梦境,跨进现实。模糊地嗯了一声,却不知道是不是在另一个梦里。

Ezio搂着他,把他放回柔软的床里。兄弟会恐怕很少有人知道大导师的睫毛很长,同女人的一样漂亮。不过这可不是个太好的类比,Ezio想。

他帮他掖好被角,俯身在他的脸颊上又落下一吻,扬着嘴角看对方被自己的胡子扎得皱眉。他从床边坐起,悄声离开。








等Altair终于从有着花和洗发水味道的梦中苏醒,转眼便看见了床头放的两个小小的盒。

他撑起半身,逐个查看。

果然是药。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又打开了另一个。

是填满整个盒子的小小的糖。

他哭笑不得地瞪着打开盖子时掉出来的糖果。随手捡起一颗,剥开糖纸,丢进嘴里。

是橘子。

——甜得和他一模一样。

真是令人变得软弱的味道,Altair十分不屑地想到。






【AC】卡达尔也不总是讨厌哥哥







-阿塞夫兄弟专场!


-说不好是亲情还是爱情向!


-反正他俩在一起就好呜呜呜呜呜呜


-ooc(虽然我心中的老马就是很宠弟弟!!!(无脑发言


-感谢@林溪萌萌哒w 陪我一起聊脑洞


-谢谢你点开,希望食用愉快。


-来自老年人的感叹:唉,他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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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地抱着抱枕的卡达尔缩起自己的双腿,窝在沙发里,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里的运动会转播。电视里的人跑得很快,卡达尔忍不住在心里给那个叙利亚籍的运动员喊着加油,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转入了客厅,朝着自己走来。


“卡达,该睡觉了。”


“唔,哥,再让我看一会儿......”


“眼睛会坏掉的哦。”


卡达尔可怜兮兮地瘪了瘪嘴,回过头,恳求地望着自己的哥哥:“哥......运动会马上就完了嘛。十分钟,好不好?”


“上幼儿园的小孩儿才会用这种语气和大人要糖吃。”


马利克无奈地揉了揉额间,蹙起眉头,又缓缓松开。默言半晌,他叹了口气,妥协地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的大小孩冲着哥哥扬起一个极真切的感激的笑容,快乐地继续回过头注视电视的屏幕。马利克随手揉了一把他的短发,兀自走出了房间。


不多时,男人又端着两杯热腾腾的牛奶回到厅中。他转到沙发前,看着冷得蜷缩在沙发深处却又不愿意起身拿一床被子的小家伙,又好气又好笑地把两杯牛奶放在了桌上。


沉浸在电视里的卡达尔还没有回过神,就已经被连着抱枕一起打横抱起。他吓了一跳,慌忙地伸手搂住对方的脖颈。马利克笑着凑近靠了靠他的鼻尖权当安抚,而后抱着他一起坐在沙发里,随手拽过带来的毛毯,围住了坐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


被紧紧围住几乎喘不过气的卡达尔惊异地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身上的毛毯。


“哥?”


“闭嘴,看你的电视。你要是真想冻死在自己家里,我也没什么意见。”


卡达尔还想说什么,马利克却已经自顾自地拿过桌上的牛奶,津津有味地喝起来。他以前最不喜爱这种让人想起软弱的味道,不过尝起来倒是十分香醇。卡达尔茫然地也拿起杯子,立刻就被那香气吸引了过去;于是也就不再追问哥哥难得温情的举动了。


他们的家总不是太热,因此到了深夜也就会有些叫人冻得缩手。但是带来温暖的不会是壁炉或者炭火,而是另一些深藏在心底的炙热。


卡达尔或许还想挣扎着看完激动人心的运动会,但是温暖的怀抱和气息已经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了。电视里的解说和观众还在大声地欢呼又雀跃,但那些已经都与他无关了。


他只能身不由己地坠入一如二十年前的温热怀抱之中,任由那曾经发誓守护自己一生的双手环抱他,为自己带来那陪伴自己走过无数道路与险途的,片刻不息的安宁。








【AEA】人偶工匠-人偶篇(三)



-一篇人偶与工匠的AU

-无脑对话

-ooc

-非原作人物

-毫无cp感

-打 tag 致歉


-感谢点开










新来的人偶——不,艾吉奥,正和奥利弗并肩坐在柜台的桌沿,看着橱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今天阿泰尔出门的时候没有关上橱窗,这就让人偶们有了窥视门口车水马龙的机会。奥利弗看见一个戴着大花帽子的男人,艾吉奥看了忍不住嘎吱嘎吱地笑弯了腰。


奥利弗又给艾吉奥指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那个蓝眼睛的女孩子围着一件暗色的披肩,长发垂至腰间。奥利弗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路过,艾吉奥则促狭地问它:


“你觉得她好看吗,奥利弗?”


奥利弗托着下巴还在出神,这个动作让它显得很乖巧,高高的帽子也没有那么滑稽。它没有说话。艾吉奥于是端详着奥利弗的脸庞,发现它左眼下的图案是与瞳色不同的蓝色泪滴,右眼下则是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阿泰尔真是个优秀的工匠,它在心里感叹道。见奥利弗不答话,它也就继续望着橱窗的外面。它们身处二层的阁楼,不过为了让客人看清楚橱窗中的人偶,当初楼层设计得并不高;因此它们也不用费力才能望见橱窗外的世界。


今天橱窗里的人偶们不方便全都跳上柜台,小聚会因而只好暂时取消。不过好在人偶们也很喜欢安静,大家都做自己的事情,互相并不打扰——或许除了那个格外聒噪的弟弟雅各布。


雅各布朝着一边的亚诺挥舞着自己的手杖,大声地控诉着:


“你这是种族歧视!怎么能说英国人做饭都不好吃?”


“英国人的品味令人难以接受。英国的食物究竟如何才能下咽?”


亚诺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回击。雅各布跳着想打它,被它姐姐一巴掌拦了下来。


艾吉奥看着它们闹腾,很是无语:从不进食的人偶竟然会吐槽人类做饭不好吃,还是带地图炮的那种。它不再看它们,转而静心等待某一人的归来。


因此也是艾吉奥先一步听见楼下门锁打开的声响,不由地就要跳下柜台,冲去房间的门口。


“阿泰尔回来了!我要去迎接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的奥利弗听见它叫嚷,猛地扯住了它的衣角,提高声音吼道:


“你不能去!”


艾吉奥被它吓了一跳,回头奇怪地看它。奥利弗用它亮亮的眼睛盯着艾吉奥。


“艾吉奥,我们不能让人类知道我们可以活动。”


艾吉奥放松了身体,纳闷地偏头。


“为什么?”


“我不知道,”奥利弗说,“是我的上个朋友那样告诉我的。它说人类不喜欢我们可以动。”


“不喜欢?”


艾吉奥不明白,还想追问,奥利弗却不再理它。阿泰尔会不喜欢吗?它若有所思地回到原地,自然地站立好。奥利弗则爬回了橱窗,依旧摆回那个有点好笑的姿势。


艾吉奥听话地在回来的阿泰尔面前保持了固定的姿势。阿泰尔顺手拍了拍它的脑袋,但它仍然在想——


如果阿泰尔知道了它会动,而且还可以听懂阿泰尔说的话,它会有可能和那些角落里的木头一样被丢进壁炉吗?






【AEA】老夫老夫三十题







-七夕的早班车

-权当七夕贺文

-感慨一下A和E他们有那么好。

-ooc:话痨大导师和不谨慎的Ezio

-文字劣质。

-谢谢你点开,希望你能喜欢。

-别信标题,这真的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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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题:解决问题的方法









很冷。

Ezio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中央,低垂头颅,不在意地扯了扯破损不堪的肩甲。

春日凌晨的罗马被倦意与静寂环抱,显得格外漠然。Ezio头脑发昏地在几条街巷中打转,竟然一时分辨不出回家的路。他干脆在下一个拐角找了个冰凉的长椅坐下,低头发现手臂上的衬衫已经和伤口相黏,透出了浅浅的一层艳红;那颜色却让他模糊地想起Altair时常抿起的唇际,以及每个崭新的晨间的阳光。

他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而后放松下来,向后靠去。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望见天明,茫然的飞鸟徒在空中跌跌撞撞。Ezio试着起身,却又被沉重的黑暗紧紧箍住,不得动弹。他嘲笑自己贪图一时安逸的想法,到头来倒将自己推向沉眠。

钟声响起。

可是Ezio不太记得附近有什么钟楼。他轻轻抬了抬眼皮,臂上的阵痛勉强维持着他的思绪,告诉他不能久留于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倘若吓到哪一位早起出门的姑娘可不太好。于是他一只手撑着椅面,晃晃悠悠地起身。阵阵寒意夹杂冰冷血锈的气息一下子包围了他,反而叫他清醒少许。

他拖着自己僵硬的身体,继续在不知是哪个世纪的石板街上前行。皮靴磕在地面难免有些声响,但已经不再值得注意。他几乎只是凭靠身体的记忆行走,被血液粘合的碎发遮住他的视线,他也不想费力拨开。

所以当他撞上一个匆匆的行路者时,只是迷迷糊糊地惋惜对方没有做出睡到自然醒再出门的决定。

Ezio低声道歉,对方却仍然站在原地。他于是又提高声音,重复了自己的歉意。然而那人依旧没有移动的迹象。

他终于疑惑地抬头。

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一道无比熟悉的视线。

Ezio露出了一个茫然的微笑,然后任凭自己倒在对方身上。那人伸手接住他,默然地承受他几乎全部的重量。

“Altair......”

总被默念的名字终于有了存在的意义,他嗅着他身上一贯冷冽的清香,不由地一阵安心。被叫到名字的人下意识地攥紧怀里人的手臂,又看到他衬衫洇出的血迹,只能堪堪松开了双手。

“怎么回事。”

Ezio抵着Altair的肩膀,听见不动声色的质问从头顶传来。他听出那其中竭力抑制的愠怒——谢天谢地,多亏自己身上的伤,他免于了一场可怖的家暴。

“......只是埋伏。”

他闷声回答。Altai深吸一口气,斗争很久才没有把他丢在原地任他自生自灭。

这个时候大街上即使并无一人,但Altair仍觉得不安。他拽着Ezio拐进了一个暗巷,那里狭窄地几乎挤不过空气和阳光。古城在苏醒,偶尔能听闻细碎宛若情人间悄然低语的声响。

Altair抽出随身的匕首,割下Ezio衣服上一块还算干净的衬布,利落地绑在后者的手臂上。Ezio出声试图反抗这种贱躐审美的包扎,而后被另一人毫不留情地给了一个凛冽的眼刀。

Ezio近乎委屈地看着那个拙劣的蝴蝶结。痛没什么,血也没什么,可这个蝴蝶结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审美底线。他不满地鼓起腮帮,然而又碍于Altair濒临边缘的怒意而没骨气地不敢叫嚣。

“你到底在搞什么?”

Altair压低声音,把Ezio逼到墙边,后背紧贴冰冷的石墙。Ezio非常不想在这个时候接受质问,他烦躁而疲惫地闭上眼,并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这是Altair最厌恶的态度。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去博一场似乎只为了娱乐的赌局。他已经在出发前多次警告Ezio不要轻敌,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他果然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Ezio,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已经是刺客大师了,我不希望你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被训斥的人抿起下唇又松开。他只是一时失手,才被他的敌人钻了空子;只是小伤而已,又不会死人,Altair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你就不能有一次能让我稍微省心一点吗?你知不知道——”

太吵了。

忍无可忍的Ezio暴躁至极,下一瞬间毫不犹豫地揪住了喋喋不休的人的衣领,然后抬头——给了他一个十分用力的吻。

他满意地看着那双眸子里的怒意渐沉,转而凝聚格外撩人的暗金。Altair反手扣住Ezio的后脑,另一手揽过他的腰间,夺过他本就不甚坚定的主导权利。

他撬开对方的牙关,毫不留情地闯入温热的领地,猛地尝到一丝血腥。Altair轻皱眉头,终于在Ezio几近窒息时才松开嘴唇。

Ezio头脑发昏地只能费力喘息。这一吻毫无温情可言,然而饱含不愿言说的忧虑。Ezio闭着眼,轻轻地笑起来,安抚地摩挲Altair的后颈。

“不用担心。”

“......你的生命现在不仅属于你。”

它也挂名在我的灵魂里。

Ezio一阵惘然。随即他明白过对方话中隐下的含义,不禁唇际微扬。

“......我知道了。

“所以现在,带我回家。”

Altair叹了一口气,伸手接住无赖地靠在自己身上的家伙。天色渐明,飞鸟终于寻见归家的路途。






没有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加深它。












太可爱了!!!!我死了,我女朋友画画太好看了吧

阿布冷不热:

那么就装作我不单身吧🤔…
献给@时年事已高